她刚刚成功地打击报复了陆恒,心里得意非凡,正想着今晚可以踏踏实实,睡个好觉,补偿一下昨晚上过度消耗造成的亏空。-精_武′小/说+网! _最′新-章~节.更,新·快*
谁能想到,这男人心思莫测,起了别的幺蛾子?
陆恒箍紧了她,不让她逃脱,唇舌覆盖上去。
齿关叩开,肆意侵略,翻卷逗弄。
短短的一瞬,就把人放开。
女孩不逃了,像一只猫一样躺在他的臂弯里。
一亲就被亲软了身子,月光下,隐约可见,眼睛起了一层水雾。
刚才陆恒在外面,花前月下,感受过了。
男人的大手带着训练场上留下的硬茧,拂过女孩的身体,女孩最初有点儿惊惧,随之,在男人的指尖之下,迅速地被安抚,沉入其中。
陆恒也很满意自己的悟性和进步速度。
一个无师自通,能触发更多的无师自通,昨晚的无师自通,能自动催生今晚的变通。^k_a!n¨s\h?u\z¢h¨u-s/h.o,u~.*c′o^m?
他看着女孩在他的臂弯和指间,脸色泛了绯红,眼中的水色,唇边的声息,一样的难以自持,源源不断地往外溢。
看着她松弛,酥软,沉迷,在节拍韵律的不断催促和调动之下,从松弛,一步一步,达到紧绷,又从紧绷,一步一步,达到顶点。
看着她,在终于得以释放的时候,陷入了难以自持的颤抖和迷狂。这一刻,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清醒自持,全然交付了自己。
而男人无法释放的那份焦灼紧张,也奇迹般地在这一刻,得到了安抚和安放,血液里的喧嚣归于平静。
好似在两人身体被迫隔离和分离的方式里,神奇地完成了一个同频震动,和亲密融合。
消弭了自身和边界,成为了一体。
一切平息之后,林雪梅明明一动没动,却感觉精疲力尽,浑身发软,大汗淋漓。
她勉强抬起眼,对男人说:“抱我去洗一洗。-三`叶·屋, ,首~发¨”
虽然上次被他抱着入浴,水花四溅,很是留下了几分不良印象,但今天的男人和那天不一样,的确很绅士,说到做到,全程都是一个专心致志,卖力敬业的服务者,林雪梅感觉对他可以放心。
谁料,男人摇了摇头:“等一会儿,一起洗。”
林雪梅诧异:“等什么?”
男人眼神里含着果断:“你还有。”
林雪梅脑筋有些迟钝:“我还有什么?”
男人没说话,意味难明地看着她。
林雪梅忽然回过味儿来,明明没力气,也拼命摇头:“不不不,没有了。”
她真没有了。什么都没有了。
可这回,不依不饶的是男人,又把她箍在怀内,指尖轻捻之下,慢慢观赏她像植物一样惊人的复原力。
像植物一样,只要沐浴了阳光,就能绽放强悍的生命力和生长的热力,节节攀升。
植物根茎爆裂的时刻,飞溅出清甜无比的汁液,香气散满了一屋子。
一切停息,女孩平复着呼吸,看男人在身侧静静看着她,眼神还是晦暗难明,一阵害怕涌上心头,不等他说话,自己赶紧先说:“没有了。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陆恒没说话,抱起她去了浴室,给她擦洗,今天肌肤赛雪,没有用力过猛的痕迹,可是人好似更加疲累,乌发垂在浴盆边缘,眼尾泛着酡红。
对于男人来说,在灯光下来看,又升起一重新的诱惑。
他帮人擦洗的大手,又有意无意的在特别灵敏的边缘之处游走,女孩感受到了危险,瞪起大眼睛表示反对,可被碰触两下,又软了下来。
等这次的浪潮再度平息下来,男人帮她擦干身子,还没等抱回到床上,她窝在男人的怀里,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一睁眼,林雪梅疲乏得不行,带点茫然,看着屋里浮动的那一层迷朦的香雾。罂粟花一样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一转身,又对上了男人的眼睛。
男人眼神清明,又和昨晚判若两人。
林雪梅一拳就锤了过去,被男人趁势捏住,就把人拉进怀里,晨起新生的胡茬扎痛了她的脸。
又被亲的直迷糊之际,林雪梅生平第一次,明白了弄巧成拙是什么感觉,本来以为,成功地打击报复,惩罚了他,结果,被对方狠狠地反杀了。
迷迷糊糊中,回门那天在院子里,围观乡邻嘴里冒出来的昏话,没来由地跳到了耳边。
……
“听说当兵的,都是又贪又狠,使不完的力气,梅子那小身板……”
“你看梅子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