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这男人什么意思?
接她?接她去哪?
难不成今晚食髓知味,想继续召她“侍寝”?
她眯起眼眸,“秦先生明天有事找我?”
对面笑了声,“盛玥,你应该是个聪明人。”
盛玥指尖抠了抠掌心,心底有火苗窜起。
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当她是什么?
她垂下眼,笑说:“秦夫人的名头还挺诱人,我怕自个把持不住。”
所以,她就不奉陪了!
对面语气并无变化,只淡淡应了声,“是吗?”
随之,电话挂断。
盛玥听着嘟嘟的忙音,在心里琢磨了下,这是生气了?
应该不至于,她又没那种能让不得到手不罢休的魅力,顶多嫌弃她不识好歹而已。
这么一想,她也就将这事抛诸脑后了。